“没看这里还有女眷么,你就这么敞着衣衫光着脚进来,这这成何体统?”

院子里的所有女眷都惊呆了,她们本就是乡下出身,这些年还没过几天好日子,还没来得及开始讲究,就开始了流放。

徐远鹏这会跟她们说,她们不讲究,说的还是个老长辈。

当谁喜欢下地干活不成,他们不下地干活,难不成一个个都翘着腿当二大爷呢?

明飞娘脾气可没那么好;“我说远鹏兄弟,你这是离家太久忘了事,不记得咱就是泥腿子出身了吧?”

钱婆子说话就要尖酸多了:“啧啧啧,这上赶着给人做小妾,姿态还能拿捏的这么高,我也是头一回见!”

“也是稀奇的很,我晓得世风日下男盗女娼多了不少,倒是不知人还能如此无此!”

秋莲跟着奚落:“这就是你老人家少见多怪了,不晓得有些人,明明不喜欢,也得钓着人,让人念念不忘,妻儿都得抛开来,才叫厉害呢!”

这些妇人向来泼辣,与人骂架那更是分毫不让,平日里东家长李家短的,少不得有些嫌隙。

可一致对外的时候,她们的默契却是空前的好。

被众人连番怼的林蕴竹,自持身份不喜欢和钱婆子等人计较,冷着一张脸,转头就要离开。

徐远鹏一把拉住她:“阿竹,你要去哪里?”

“婶子她们不了解你的为人,才会这么说话,要是知晓你的过往处事,必然不会如此对你的!”

徐德久却是不买账,他脸色黑如锅底,指着林蕴竹道:“鹏子,你就说,你是要这小妾还是要明武娘?”

徐德久这人素来古板认死理,他起先对顾念浓也不是很看好,可一路走来,他也不知不觉接受了顾念浓这样的当家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