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却是不知道,这里头有安家蛰伏多年的老仆,早早就将人给支去东营那边了。
“别、别、别!老夫人,您回来这是大喜事,我们夫人也是高兴的很,高兴之余不免失了分寸,您老人家何必跟夫人一个小辈计较呢?”
安老夫人扫了他一眼:“你说的是,我不与她计较!”
“那老狗呢?还活着吧?”
“活着活着!”王安很是狗腿的带着安老夫人一行往白老太爷的院里去。
安老夫人回头:“把这娘俩也带上!”
顾念浓开口道:“老太太,您先忙着,我就不过去了!”
被安家老仆支去东营的人,她还得去处置。
她可不打算把人都杀了,毕竟白家的坞堡还未竣工,总得有人干活不是。
顾念浓心中盘算着,家里抓了三十多个皮厥人,一个个身强力壮的,都弄来此处建坞堡。
他们远离西域多年,又是后生小辈,对楼兰地形不熟,且不通语言,想逃走不是那么容易的事。
至于不听话的白家家丁,那就去地里当牲畜使唤吧,反正眼下地里农活多,徐德久天天都愁活干不完。
安老夫人要与白老太爷清算,这种涉及家丑的秘史,顾念浓没兴趣掺和,她给安老夫人留了人手,就带着徐明薇去了白家东营。
安老夫人目送顾念浓离开后,转头看着王姨娘母子,眼里寒气渐升。
“走,把这娘俩一并带去老狗跟前!”
白老太爷年岁大了,又中风瘫痪在床,起初还有人照顾,后来都忙着争权夺利,压根没人理会他。
安老夫人一进他的院子,就闻到一股浓烈扑鼻的臭味,熏得人恶心反胃想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