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明是来投靠他们母子的泥腿子,咋一转眼,这投靠就投靠到他娘床上去了。
“过河拆桥也得等过了河不是?”她不悦的看向儿子:“你葛叔帮忙不少,若是没他替你镇守,你以为你爹去寻的那些帮手,不会过来找事么?”
王姨娘最近气色极好,她从前和葛大龙都是偷偷摸摸的,如今可以光明正大在一起,当然是怎么高兴怎么来。
葛大龙不但人长得风流倜傥,说话风趣会撩人,和不懂风情,只会粗蛮来事的白昌明不知好多少倍。
因而,王姨娘觉得如今的日子,才是人过的日子。
白家英说不过老娘,憋着一口气在肚子里很是窝火。
他手下有看不顺眼葛大龙的,借机撺掇;“五爷,如今这白家,您是家主,当然得是您说了算!”
“夫人也就您一个独子,可要是将来,她”
手下话没说完,白家英却是瞬间明白了。
他娘虽是快四十岁的人,但保养极好,成日里这么跟葛大龙厮混,啥时候给他整出个弟弟妹妹来也不一定啊。
手下见他有所意动,又接着道:“五爷,区区一个泥腿子,不过是有几分胡人血统,这样的杂胡在楼兰多的是,没了他,那不是还有”
白家英心里顿时有了主意,他娘不就是看上葛大龙长得好看么?
他弄死葛大龙,再给他娘找几个小年轻,随便怎么折腾都成啊。
王姨娘能是多长情的人?
在白家大院长大的白家英,从来不相信所谓感情。
当葛大龙熟门熟路钻进王姨娘的房里,一番尽兴之后,打算回王姨娘在白家给他的客房歇息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