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箭的是他的庶长子白家雄,他冷冷看着冯克永对白昌明道:“父亲,此处离家甚远,我们不知家中到底出了什么事!”
“可不管这事是真是假,冯家已然是留不得了!”
白昌明似有些不认识这个庶长子,白家雄向来沉默寡言,不如白家英和白家齐得他欢心。
可这会儿,白昌明不得不承认,长子说的对,冯家本就是仇敌。
为了眼前利益站在一起,彼此之间的友谊本就不牢固,事后肯定是要算账的,既然老五抄了冯家的老巢,他这个当爹的不妨先干了冯克永这老小子再说。
皮厥王子都拓见两家瞬间泾渭分明,大有要大开杀戒的架势,摸着下巴在一旁看热闹。
他身后的谋士韩江胥轻声道:“王子殿下,如今正是两军交战,阵前对敌的时候,如此内讧可谓是大忌啊!”
都拓嗤道:“先生所说,我岂会不知,可你看他两家,已经成了斗红眼的恶犬,是主人家能拉住的吗?”
韩江胥语塞,这两家本就是死敌。
他费了莫大口舌,才将两家讲和站在了同一阵营,没想到,这临了却生了乱子。
韩江胥觉得很奇怪,明明两家都放下成见,合谋北庭都护府,说好这西域诸国各凭本事的,为何突然后方就发难了?
他还在思索其中,冯家和白家人已经开始拔刀相向了。
韩江胥见状,大感不妙。
当初为了消除两家隔阂,韩江胥建议冯家和白家的部曲分开安置,且有皮厥部人居中将两者分开,以免两家兵卒生乱子,也便于掌握两家,避免两家突然联手针对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