巩大缩了缩脖子,抽噎着不敢再吭声了!
顾溪江嗤了一声,转头与顾良辉道:“爹,我瞧着来人不像是敌人,倒像是”
一声尖利的哨音穿过杂乱的声响,清晰而响亮。
顾溪江眼睛一亮:“爹,是姑母,是姑母他们来了!”
外面的人齐聚,加大了攻击的阵仗。
守着冯家大门的护卫们拼死抵抗,却有不少人捂着肚子倒了下去。
“我肚子痛,你们先顶着!”有人脸色铁青,捂着肚子对同伴道。
同伴也是难受不已:“顶个屁啊,我肚子也不舒服!”
捂着肚子的人越来越多,原本已经松动的大门,在外面的撞击之下轰然倒塌。
顾溪江等人先一步冲了进来,一进冯家大门,就闻到一股浓烈扑鼻的味道,这味道也太
后院里,抱着孩子的安氏嘴角噙着冷笑;“嬷嬷,收拾收拾,咱们也该走了!”
此时,正在都护府城楼跟前,与人对峙的冯克永,还在对着城头上的人喊话:
“杜老将军,我两家也算是姻亲,家中儿媳也是你的亲外甥女,站在亲戚立场,我也得奉劝您两句,如今朝廷自顾不暇,且多年不管北庭,你不如放下执念,咱们坐下好好谈一谈!”
杜成柏须发皆白,关外风沙将他一张脸染成了古铜色,他一脸鄙夷对着下面吼道:
“冯克永,你这老匹夫,你家先祖也是跟着太祖皇帝打过天下的,当年,太祖好不容易将皮厥人赶出西域。”
“你如今倒好,竟然勾结这帮盗匪,还亲自带着皮厥人回来,你你死后,可有脸去见你冯家的列祖列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