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是那虞蛮氏混账,要不然,以我家老爷的本事,何至于拿一个冯家没了法子?”

王姨娘愤愤道:“不过,他冯家和虞蛮氏的气数也倒头了,哼哼,且走着瞧吧,当我白家好欺负!”

葛大龙随口道:“可我听说,白家这两次元气大伤,显然已经有些乏力了,夫人,可需要我等帮忙?”

王姨娘不以为然道:“且等着吧,如今还不到要你们帮忙的时候,等我与那几个贱人斗的时候,你们再出来也不迟!”

顾念浓担忧:“可冯家联合那几家,白家真的没问题吗?”

王姨娘斜睨了她一眼:“他冯家再是厉害,还能厉害得过皮厥人?”

这话出口,她似察觉自己失言,不耐烦道:“你出去吧,我与葛村长说几句话!”

顾念浓躬身退了出去,可走了几步,又想起,该问问白老太爷的情况。

她往回走两步,正想进屋里问问王姨娘这事,就听屋里传来说话声。

“那黑脸妇人是你相好?”

葛大龙笑道:“说啥话呢,你都说了是个黑脸妇人,我能看上她?”

“你又不是不知道,我一颗心都在你身上,心肝,我这都多久没见你了,这一见面开口就是说旁人,你到底有没有将我放心上啊!”

王姨娘不悦道:“老头子如今屎尿都在床上,白昌明不敢让旁人进去,就让两个老姨娘和我们伺候着,实在是抽不开身,要不然我早出来见你了!”

葛大龙声音渐沉:“好不容易见面,说那等糟心人作甚,心肝,我这心想你,都想得快要化了!”

门外的黑脸妇人听着里面满是幽怨的声音,简直是一言难尽,这会顾念浓总算是明白了,为何葛大龙一说可靠的线人,张里正和葛细娘都是一副见鬼的表情。

她扭头就走,转过墙角,却见雪云孜拿着剪子朝她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