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大妹子说得没错!”葛大龙重重一拍桌子,大笑:“亲家,我就说你这人太过谨慎了。”
“大妹子说得对,想保住家业,哪里是光守着就行的,咱们得往外扩张才是!”
“来来来,大妹子,你继续说,咱们下一步要如何?”
他这一说话,将先前那点斯文模样弄得半点不剩,活脱脱一个兵痞子模样。
张里正无语了,亲家,顾六娘没来之前,你可不是这样的说的。
“她一个女流之辈,还对咱哥俩指手画脚,救命归救命,可这关系到两个村的大事,可由不得她胡来。”
“亲家你且看着,我必要打下她的威风,咱的村子当然是咱说了算!”
张二媳妇葛细娘尴尬的无地自容,她爹就是这样,不说话看着人模狗样,村里老寡妇都忍不住多看两眼,一说话就是老子二球的,狗听了都得跑老远,实在是不忍直视。
顾念浓也被葛大龙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怔了一下,回过神来,继续跟二人讲她的意图。
从关内关外局势,讲到杨树村和格拉普村想要生存,该是怎样一个走向。
她讲起话来,条理分明层层推进,便是不懂这些的张里正媳妇,都坐在一旁听得入神。
她讲话时,整个人似乎都染了一层光,叫人莫名信服心安。
顾念浓讲了约莫半个时辰,感觉嘴巴都干了,端起茶碗刚喝了一口水,就听葛大龙大叫一声好,惊得她差点将水喷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