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有几个妇人也是面露不忍,她们从前都是老实本分的庄稼人,至多与家里男人打架挠个脸掐几把,几时有过这般残暴手段?

顾念浓环视众人,冷声道:“昨夜,这群土匪冲进东头村,一路烧杀过去,有两户人家房屋大半烧毁,其余人家或多或少烧掉一些!”

“他们砍死了五个老人,三个孩子,其中有一个孩子还是家中独苗,更不要说祸害大姑娘小媳妇,今晨,有两个姑娘上了吊!”

“如今那头几乎家家都在办丧事,你们觉得我们还能跟他们讲人性吗?”

众人听得面色发白,这也太惨了。

顾念浓上前抓住一个土匪:“说!若是昨夜,我们没能及时过来,你们打算怎么做?”

那土匪见几个同伴都被刻了字,正是惊惶不定的时候,哪里还有不说的。

“我们打算将村里老人男人都给杀了,抢了所有的钱和粮食,把牲畜卖了换银钱,再把年轻的女人和姑娘带上,路上路上好伺候我们!”

众人面露愤恨之色,杀千刀的一个个,还想着把人全都杀光。

顾念浓拿刀顶着他的脖子:“继续说,上路之后,这些女人又要如何处置?”

那人咽了咽口水继续道:“路上路上路上若是银钱使玩了,就把女人卖了换钱!”

演武场的女人们一脸愤慨,真是太太太不是东西了,畜生不如的玩意,还想把人给卖了换钱。

“那要是地处荒野,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,便是要卖女人都没地儿卖又该如何?”

那人哭丧着脸道:“若是若是走入戈壁荒野,没得吃喝,那就只有只有”

“接着说!”顾念浓一声厉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