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儿的目光从众人身上掠过,慢慢落在那一群土匪身上,恨意渐渐浓烈,染红了整个眼眶。
顾念浓拉着她的手柔声道;“不要怕,过了今日,谁也不敢再说你半句!”
“看看,伤你的那个畜生可还活着?”
春儿在土匪身上一一扫过,最后落在一人身上,眼里惧怕和恨意交替来回翻滚。
顾念浓注意到她的目光:“对毁了自己人生的人,该怎么办?那当然是将他毁得更彻底,让他在地狱中挣扎无望痛嚎!”
“让他们后悔生而为人,后悔为什么会遇到你,绝望往后的余生才是!”
“去吧,不要害怕,将那些痛苦还回去!”
“啊!”春儿尖叫着冲了过去,对着那人拿刀猛刺,边叫边刺边哭。
她发泄许久,最后脱离跌坐在地上,匕首当啷落地,她抱头痛哭。
老憨抹着眼泪想上去拉起闺女。
顾念浓却是先他一步过去,将刀重新塞进春儿手里。
“孩子,你这样是不对的!”
春儿抬头茫然看她。
顾念浓将她落下的碎发别到耳后,柔声道:“你这样盲目的发泄,他固然会痛,可对于刀口舔血的土匪,却称不上什么恐惧!”
她牵着春儿拿刀的手,一步步划到那人的裆部:“你应该切下这里,看见那边的狗了吗?它正等着你的投喂呢!”
那土匪原本被春儿一顿猛扎,已经疼的昏死过去。
徐明庆一桶水给他浇下去,他一个激灵又清醒过来,随后就看到了春儿手里的刀,听到了顾念浓说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