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念浓又问了土匪,他们出来的人数和留守人员等等问题,当知道这些人是倾巢而出,打算干了杨树村这一票,就去关内之时,她心里顿时有了主意。
“张大哥,这些人交给我带走处理吧!”
正给儿子处理伤口的张里正愣了一下,迟疑道:“不交给县衙处置吗?”
顾念浓还没回话,他媳妇就先开口了。
“给县衙干啥?完了人家两边一说和,或者是白家来讲个人情,人家把人一放,都成了白家的走狗,下回再带着人来打咱,熟门熟路的,方便给人带路是不是?”
张家的一番话,说的张里正哑口无言。
他媳妇说的没错,朝廷现在压根不管都护府这边的事,杜老将军年事已高,而且手下全是老弱残兵,他们守在北庭多年,早已丧失了战斗力。
县衙的人,多是白家和冯家安插的人手,别说是为他们做主了,不帮着土匪来打他们就算不错了,怎么可能替他们做主。
张里正心思回转问道:“你想怎么处置他们?”
顾念浓瞥了眼土匪笑道:“我自然会好生安置他们的,土匪兄弟也是人嘛,谁也不是生来就想作奸犯科、杀人放火的,走到这一步都是有缘由的。”
“里正大哥您放心,我徐家是从军出身,向来讲究以德服人。”
“顺道问一下,大兄弟,你是愿意去我们家,还是愿意去县衙啊,我这人特别好说话,你的意见我还是会听的!”
土匪看了她一眼半信半疑道:“你真不会杀我们?”
“不会,肯定不会,你放心好了,杀人有伤天和,我一个妇道人家,若非得已,实在是不想动刀戈见血的!”
旁边那土匪打了个寒颤,要不是方才亲眼看到,她挖掉一个人的眼珠子,说不定他就真信了。
他很想吼一声,让同伴别信这个女人的鬼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