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文炳沉吟道:“安氏既说了是佤山,把佤山地图拿出来对比一下不就知道了!”
父子三人一琢磨,索性取出地图来对比。
冯家收藏的地图,虽是不能和朝堂舆图相比,却胜在真实可信,都是自己让人一点一点勘察画出来的。
这一对比,发现确实与佤山地形极其相似。
冯文俊惊道:“难怪白家这么多年,一直在佤山挖来挖去,搭进去那么多人命,想来就是为了这个。”
冯文炳也是有些惊愕,不过他却另有想法:“不对,白家肯定不清楚,这宝藏到底在那个位置,才会挖了这么多年,也只是采些石料!”
父子三人猜测着白家这么多年的谋划,却不知道,这实在是冤枉了白家。
他们这么多年一直在佤山开采,并非因为安家的宝藏,而是多年前一个善于勘测矿脉的匠人说,佤山里头极有可能有金矿,这才一直闷声在里面开采。
至于所谓的宝藏,不过是顾念浓精心计划的一部分,和真地图没太大分别,只是将位置换到了佤山而已。
如此一来,冯家父子三人丝毫不怀疑其中真假。
“那安家老太太,咱们是救还是不救?”冯文俊问道。
“救!”冯文炳拍板道:“必须救,她是唯一清楚安家宝藏的人,在我们没找出佤山宝藏之前,她都得活着!”
冯文俊迟疑道:“如此一来,咱们岂不是要与虞蛮氏为敌?”
“那些蛮子虽不足为虑,可眼下,我们要对付白家,若是再招惹了虞蛮氏,怕是会顾此失彼,反倒让白家钻了空子。”
冯克永突然哈哈笑道:“虞蛮氏与咱们冯家,一向井水不犯河水,素无恩怨,又何必刀戈相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