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姨娘叉腰嗤笑:“可真是笑死个人了,你还会担心我们出事?”

“我看你是巴不得我们母子出事吧?顾氏,我以前咋不晓得,你心肠还能这么狠,连出入自由都不给了,你到底安的什么心?”

顾念浓见她撒泼耍无奈,也没了跟她继续分辨的劲儿。

“于我而言,你们母子委实没什么可利用价值,你要实在想自由,我就把你们分出去,你去哪里我都不管。”

“徐远鹏既是没死,过不了多久,应该也会来接你们了,如此,大家也算是各不相干了!”

“可你若是不想走,又不守家里规矩,那定然是不可能的!”

魏姨娘迟疑片刻:“把我们分出去?明江也是你的儿子,家里去年卖马之后,我是知道还有余钱的,你总不能几个铜板,就把我们给分出去吧!”

王氏刚从地里回来,晒的满头大汗。

她拿草帽扇着风冷笑:“你可真是会算账,去年卖马是卖了些银子,回来拢账的时候,你也是在跟前的!”

“冬日里盖房子、打家具、砌炕置办被褥棉衣,开春后的种子犁具,从外头买回来的牲畜,哪一样不要钱?”

“你那眼睛就盯着赚回来那点子钱,花掉的钱,你一个子儿不提?”

魏姨娘脸色难看道:“我说二嫂,你说话何必那么难听,真要是分出去了,这房子家具我们还能搬走不成,那不都还是留家里的,这些总得算钱吧?”

顾念浓点头:“你能带走的都带走,留下的给你折算成银钱,可我话说前头,走出这个门,以后你跟徐远鹏如何我是不管的,可这个家门我是定然,不会让你再踏入半步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