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回忆着当初峡谷之事,脸上带着心有余悸的害怕和惶恐,便是看她此时神色,也多少能想象峡谷之中的骇然。

顾念浓说完又似乎才想起,那场杀戮之中有冯家和白家的人,她当着人亲人的面说这个,一时很是讪讪。

“对不住!我也是过了才知道,方才一时没”

安氏打断她的话:“你也不用不好意思,我们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,我们母子的命,也是托了你的帮忙!”

“至于白家和冯家人”她脸色微冷;“我只恨他们没有一起死在那场混乱之中!”

顾念浓低头不语,也不接她的话。

安氏的来意,她尚未清楚,不管人家闹得多厉害,其中的矛盾恩怨那也只是听说,她不敢贸然下定论。

安氏的声音还在继续:“你能想象,亲眼看见自己亲祖父杀死亲爹,是一种怎样惨烈场景吗?”

饶是顾念浓心性沉稳,听着这话,还是忍不住身形一震。

这个是是她可以听的吗?

她左右看了看,发现之前跟着安氏的老嬷嬷,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出去了,屋里就剩下她们两个人。

“那时候,我才八岁,父亲待我极好,因而我总是在他的书房玩耍,母亲说,女孩子不可以出入爹爹的书房!”

可她父亲很纵容她:“为什么不可以,我们燕燕啊,将来就是这关外飞翔的小燕子,阿爹会托着你的小翅膀,看你飞过天山南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