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德久指着那一片约莫筷子高的土豆苗:“这就是你找那番邦人拿回来的东西,长的倒是快的很,一天一个样,好养活,就是不知最后能长成啥样!”
顾念浓对土豆种植不是很了解,但魏老太有经验,她很肯定这里土质适合生长的。
从地里回来,靠村口不远处,葡萄枝爬在木桩上面,嫩嫩的绿叶在阳光下,闪耀着生命的光泽。
“咱没太种过这个,请了村东头的老贾头过来帮忙看了下,他说长势还成,就是头年根子没长牢,估计今年没啥多大收成!”
顾念浓点头,原也没指望今年有多少收获,全当时养苗子了。
她抬眼朝山脚那边望去,发现那边几个老人正在挖沟渠。
“那边是要挖啥来着?”
徐德久呵呵笑道:“靠山脚那一片一直湿的很,源头就是山上雪水融化形成溪流,搞得那一片不好耕种,走路都费劲!”
“我和几家一琢磨,索性开个沟渠,将水引过来,刚好,咱地中间不是还有个大的蓄水池嘛,就引入那里,省的湿洼洼的走路都不好走!”
顾念浓很是感慨,在农耕社会,像徐德久这样的勤劳朴实的农人,只要给他们一分安稳,他们就能在这片土地上繁衍生息。
她从地里回来,远远便听到孩子们赶着大鹅往河边去,洗衣服的妇人端着木盆三三两两的回来,扛着锄头的汉子,驻足树下斥骂爬在树上的顽皮小孩。
可以想象,再过两年,这一片必然是如绿洲一般的存在,前提是没有被战火波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