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别开玩笑了,他儿孙可还多着呢。
徐明薇过来:“娘,琨莫叔让你过去说事呢!”
顾念浓只得按下心中想法,打算回头找荣景了解一下情况。
顾念浓一走,徐明薇就看着弟弟:“你最近没惹事吧?”
徐明武翻了个白眼:“有空管我,还是把你脑子里的水倒一倒吧,我听说,你那齐三哥哥,最近参加了议和团,要跟北人议和,说不定被那位被北人公主看上,就会跟着人家去和亲!”
“我怕你脑子水太多,到时候全都变成眼泪,咱那土坯房可禁不住水泡的!”
“你!”徐明薇深吸了一口气,有点想打弟弟怎么办,天知道,她如今最不想听到的,就是齐玉铭这个人的名字,太恶心人了。
“有那闲心管我,要不还是回去安抚安抚魏姨娘吧,毕竟你从前可是人家好大儿,如今你那四哥整天阴阳怪气,你那姨娘都快愁死了!”
来呀!互相伤害谁不会呢?谁还能没点黑历史了。
徐明薇斜睨着弟弟,臭小子,论黑历史你只多不少,姐会怕你?
“哼!”
“哼!”
姐弟俩相互哼了一声,各自把头一甩,各走各道谁也不想多看谁一眼,晦气!
顾念浓不知道,她那一双儿女,刚刚差点打起来了。
她走到一棵状若伞盖,虬枝蜿蜒的老杏树下,周围挨着的几株大树将老树围绕,形成一个小天地。
细碎的阳光从斑驳的碎叶中洒下,落在织满花朵的地毯上,那上头放了奶酪、酥油茶以及铁浮部特有的酥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