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,饶命啊!奴家的腿要断了!”

白昌明那头传来女子痛苦的叫声,而后又是白昌盛阴冷的声音响起:“你这腿又白又细,看着确实容易折啊!”

这个监听的好处就是,只要在当事人所能听到的范围,顾念浓都可以听到,因此,她对白昌盛眼下处于什么地方,周围都有些什么人,也可以通过声音大致推断出。

随着白昌盛的话音落下,突然一声咔嚓声响起,女子压抑不住的惨叫声差点刺破顾念浓的耳膜,听得她头皮发麻,忍不住去摸了摸自己的小腿。

不待她关掉监听,女子的声音就已经消失了,只剩下呜呜咽咽的声音,似乎被人给堵上了嘴。

白昌明喘息着道:“真是娇弱不堪!”

另一人猥琐的声音传来:“那还不是三爷雄风太猛,这才折断了小娘皮的腿!”

顾念浓听出,这是刽五的声音。

又是一阵放肆大笑和喘息,许久,白昌盛才开口问道:“冯家的人都走了?”

“天黑之时就走了!”

“好!”白昌盛的声音越发阴沉:“他敢来,我就让他有去无回!”

接着又有人敲门:“三爷,这个身子不错,应是受的住的!”

“大爷,饶命啊,这生意我不做了!”

“求求你们放过我吧!”

女子讨饶声不断响起,接着就是各种惨叫哀嚎声。

顾念浓不由皱起了眉,只听声音都能想象那场面的惨烈,不知那几个女子明日还能不能活着。

这白三爷怕是个变态,自己身体羸弱,就以折磨别人来彰显自己的厉害,可真是叫人恶心作呕。

顾念浓听他们不说别的,一味地只知道折磨人,就转头去听冯文清那头的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