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信城主府那位和都护府,都会感念他们白家为民除害的恩德,这可是大功一件啊。

白平瞬间也想通了这其中关节,“三爷就是为人大度,马六他该是好生感谢三爷才是!”

“那冯家的人”

白昌盛不以为然道:“不用担心,冯文清那般鼠辈,不会敢与我们动手的!”

这一夜的客栈里,各处灯火明灭不定,女人娇笑与惨叫,也在各个院子角落此起彼伏,听的人心里瘆得慌。

冯勇从女人房里出来,很是神清气爽的回了冯家院落。

他走后,一个女人慵懒的走了出来,赤脚拖着个木屐,半敞开的领口和露出半截的手臂上,入目都是淤青红印。

她扶着走廊栏杆,一步步朝前挪去,路过转角处,顾念浓刚好从后院打水出来。

她瞥了眼顾念浓继续挪动步子、

“姑娘,你东西掉了!”顾念浓在身后叫住她。

女子回头,顾念浓将一个荷包交到她的手里:“春日晨间寒凉,姑娘还是得注意注意身子!”

女子捏了捏手里的荷包,轻轻笑道:“大哥可真是个好心人!”

二人一个往东往西,就这么擦肩而过,站在角落的人看了两人一眼,转头去了后院。

潇洒完毕的冯勇,哼着小曲儿进了冯文清的房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