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念浓叹了口气:“信,咱们还是要写的!”
徐明薇怔怔看着她:“娘,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?”
明明以前她娘最反对,她和齐玉铭来往的,现在还让她继续往来,是不是故意寒碜她呢!
“又开始胡思乱想了是不是?”顾念浓拉着她的手道:“傻孩子,以前娘说什么,你都听不进去!”
“如今你既是能听得进去话了,我便要与你说一说!”
“从我们流放开始,不!或许是更早的时候,我们家就被人盯上了,到了关外,从前交好的人家,都与我们断绝了音讯,唯独齐玉铭还会写信过来,你知道是为啥?”
徐明薇茫然不解,不过对于顾念浓说得或许更早以前,她心又开始拔凉拔凉的。
齐玉铭和她是两个世界的人,为什么就那么巧,仅有的几次见面机会,都恰恰与她撞见,两人之间还有了交集。
抄家流放之时,齐玉铭到十里亭送她,嘴上说着往后珍重的话,眼里却没有一丝温度。
她那时只以为,他是担心被家人责难,还劝他早些回去,莫要被徐家所拖累。
如今想来,自己才是那个傻子,人家就是被家里逼着没法子,才会来送她的,可笑她还在替人家担心,可真是讽刺的很!
顾念浓见她有所醒悟便继续道:“他们之所以会盯着咱们,可能是你祖父知晓了什么秘密,又或许是触碰了某人的忌讳,他们才会想法子要将咱们家除去的!”
“他们写信过来,一是为了稳住你,为打探关外做准备,也是为了更好的掌控我们家,毕竟你爹和大哥至今下落不明,他们担心我们在关外汇合,而他们却一无所知,脱离了他们的掌控!”
徐明薇咬牙道:“可真是一出好算计,把我们家害成这个样子,还打算继续拿我们做饵,钓出大哥和父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