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齐御史的字在书法圈里是出了名的,倒不是他写得特别潇洒有风骨,而是他的字如他的嘴一样,带着几分阴狠与置人于死地的狠辣,因而,时常贴在京都府衙门口,他写得檄文策论,都有好多人去观摩研究!”

“但他家公子的字又带着温吞和绵柔,我曾经细细研究过他们父子俩的字,还企图将他们的字融合在一起!”

“所以,我方才才会觉得那么奇怪,这会想来,这分明就是老子在模仿儿子的字迹嘛!”

他说到这里又喃喃道:“奇怪!你为什么会有他们父子俩的来信?”

徐明薇眼前一黑,再也撑不住一头栽倒下去。

徐明泰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扶住:“明薇,明薇!你这是怎么了?”

挖野菜回来的蒋氏和大秀见状,也赶忙上前:“三妹,这是怎么了?”

“该不会是中暑了吧?”大秀伸手去摸徐明薇的额头,而后惊叫:“天啦!明薇的身子怎的这么冰凉?”

“快!快把人送回去!”蒋氏也急得不行,这才几月天啊,怎么可能中暑,那就是病了,还病得不轻。

魏老太和顾念浓正在移栽瓜苗,她还在生气:“我算是明白了,为啥莜莜说恋爱脑最是没治,明明摆在眼前的事实,她就是不肯承认!”

顾念浓叹气:“她才多大的人呀,搁后世也就一初中生,到六月里满打满算才十六岁,小姑娘嘛,正是天真烂漫爱幻想的年纪!”

“你想想后世那些孩子看见爱豆的疯狂,就能明白徐明薇对齐玉铭的滤镜了!”

“一个有手段的男人,要骗天真烂漫的小姑娘,实在是再简单不过了!”

魏老太没带过大孩子,但每次她代替顾念浓去开家长会,总会听老师意有所指说起某个孩子,心思不放在学习上,一门心思都在想恋爱的事。

这么一想,倒是对徐明薇多了几分包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