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让母子俩都疑惑不已,到底是村里人有心瞒着他们,还是只有顾念浓一人藏着事?

顾念浓送走琨莫等人回来,就见魏二郎脸色发白的过来。

“表婶,他们说说我爹娘、还有大哥出事了,是不是真的?”

顾念浓诧异的看了他一眼:“你听谁说的?”

最近出去的人,就只有去集市卖羊胰子的徐明飞和徐明庆,这俩都是知道内情的人,定然不会胡说八道,那魏二郎是听谁说的?

“是巩大!”跟在魏二郎身后,抱着孩子的玉春回道:“今儿上午,我们去河边洗衣服,遇到巩大和她媳妇出来放羊。”

巩大问他们知不知道魏家人出事了,还一脸看好戏的表情,气得魏二郎扔了水桶,就跑回来想问个明白。

顾念浓眯了眯眼,这巩大可真是个碎嘴的,还到处说这些事。

“是!魏家出事了,因此事牵连甚大,所以我不想让你们小两口知道,免得惹了麻烦上身!”

魏二郎浑身哆嗦起来,也不知是吓得还是愤怒,他低着头看不清表情。

玉春咬了咬唇代他问道:“表婶,他们惹了谁,犯了啥事,劳您给我们讲讲,巩大说得不清不楚,我们也没弄明白怎么回事!”

徐明薇训练完了刚进院门就听见这话,冷哼一声:“他犯的事可就厉害了,和白管事一起欺辱了白家的姨娘和孙女!”

“遇上白家这样蛮横的人家,便是冯家都不敢吭气,遑论是其他人家?”

玉春瞥了眼魏二郎:“妹子,他们如今是关起来还是咋样了?”

徐明薇将手里兔子扔给蒋氏,这才回头与她道:“魏大郎被白二老爷当着衙门人的面,当街打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