琨莫猛地一拍桌子:“那你未免太看轻我铁浮男儿的血性了,我们铁浮一族仰苍天雪山而生,岂是那般胆小卑劣的懦夫!”

“好!”顾念浓抚掌道:“琨莫少族长如此作态,倒不枉阮家孩子对你的惦念!”

“两位随我来吧!”

她带着两人去了魏老太的房里。

魏老太见几人进来目露诧异,见顾念浓朝她点头,这才起身走到那口大缸跟前,示意阿塞江和琨莫二人挪开大缸。

顾念浓提了灯下去,不过片刻功夫,就带上来一个颤颤巍巍的小姑娘。

琨莫在看到阮文雪的刹那便红了眼眶,他嘴唇颤抖几下,才喊出声来。

“小雪!”

阮文雪被关在地窖太久,一时间还有些不适应外面的光线,眯了几下眼睛,才看清了对面的人。

“舅舅!”阮文雪哭着朝琨莫奔了过去,抱着他大哭起来。

琨莫挺大个一汉子,抱着阮文雪也是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舅甥两个久别重逢,一时间难过的不能自己,让旁边人都跟着心酸不已。

顾念浓看得出,琨莫是真心疼爱着孩子,一颗心也算是落了下来。

琨莫哭了一阵,又将阮文雪来回仔细看了看,这才拉着阮文雪噗通跪在顾念浓跟前。

顾念浓急忙要拉两人起来:“这是干啥呀?快起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