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念浓欣然点头应下此事。
两人相谈甚欢,徐家留了阿塞江用过午饭后,才将他送走。
魏老太依旧病着没起床,顾念浓给她送饭过去,两人便说起了阿塞江来的目的。
魏老太靠着枕头,双手交叉道:“你觉得,他就是铁浮部派来打听的?”
顾念浓坐在炕沿边上:“护卫与阮文雪分开的地方,就在坤云山脚下,离着咱们家不远,任谁第一时间都得怀疑咱们家!”
“白家有怀疑,铁浮部有怀疑也很正常,这边毕竟不是托蛮县,他们不好太过明目张胆,因而托阿塞江过来不奇怪!”
魏老太迟疑道:“可是,铁浮部是怎么知道,阮文雪是在山脚下出事的?”
顾念浓沉吟:“两个可能,有人与他们透露了消息,再就是,他们找到了那个受伤的护卫!”
“我比较倾向于,有人暗地里传了消息给他们,毕竟铁浮部离咱们这边太远,护卫要躲过白家人的搜查,逃到铁浮部不是个容易的事!”
魏老太也是这么以为的,毕竟,都知道阮家与铁浮部的关系,白家肯定是要盯着这事的。
“那会是谁给铁浮部传了消息?”
顾念浓想了想:“我觉得是冯家,他们与白家的心思无二,都打着独霸一方的主意,这种事冯家不可能看着不管!”
“但他们肯定想坐山观虎斗,不会轻易出手,而是想看着白家势力被人削弱之后,再一击毙命!”
魏老太点头:“这可真是好亲家,一起谋财害命,没事再自相残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