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去当差,注意一下外间情况,便是荣景那里也不要漏了口风!”

正月初七,徐明武就要回荣景身边当差了,顾念浓便忍不住多叮嘱了几句。

徐明武心知这事不小,安抚她道:“娘,你放心,我不会乱说话的,我会看着,有机会找人打探一二!”

“还是别打探了,你当差就好生当差,外面的事跟你没关系!”

顾念浓不想他掺和这事,任何事只要涉及就会有痕迹,徐明武到底年纪还小,做事不够周全,她不希望他弄巧成拙。

正月初八,张里正的媳妇过来了。

“阮家那事你们可听说了?”

顾念浓面不改色道:“知道的不多,还是县衙前几日过来走访才知道的!”

张嫂子一阵唏嘘:“这年头日子可真是不好过,阮家离着咱这儿挺远的,前年,他家修建别苑,我家那口子还带着村里壮劳力去过!”

“回来说阮家老爷是个厚道人,不苛待长工也不故意克扣工钱,每年遇着天灾人祸的时候,都少不了要出钱出粮救济一二,是个再好不过的人!”

顾念浓还是第一次听人这么说起阮家,因着阮文雪的缘故,她也不敢过多打听,对阮家了解的并不多。

张嫂子说到这里惋惜不已:“老话说好人不长命,祸害留千年,你说冯家白家那样的人家,过得富贵无比,怎的阮家就遇上这等祸事呢!”

顾念浓心说,这可跟好人坏人没啥关系,端看谁更舍得下狠手。

如今四处板荡,正是浑水摸鱼的好时节,只怕白家这会得手之后,少不得还要找阮家这样的小家族出手,进而一步步蚕食周边扩大自己的势力范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