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子二人出了堂屋,徐明江低声与魏姨娘道:“娘,这事不对!”

魏姨娘一怔:“哪里不对?”

徐明江左右看了看,将魏姨娘拉到他屋里。

“昨儿夜里,好像有人来过咱们家,后来那位就出去了,今早,舅舅他们就回来了,您说,这事是不是有古怪?”

魏姨娘想了想:“是像有人来过,后来顾六娘又出去烧纸了,估摸着你祖母不喜欢顾家人,她不敢明目张胆给娘家人烧钱,这才悄摸给顾家人烧钱?”

魏老太到关外之后,虽是改变不少,但也没少在顾念浓跟前发火,虽然顾念浓看着没当回事。

可魏姨娘觉得,这做儿媳的哪还真敢越过婆婆去。

徐明江觉得不是这么回事,他总觉得家里有点怪怪的,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,这种感觉,像是将他们母子二人排除在外了。

魏老太将罗氏和王氏叫进来:“这家里不单是要防着外人,还得防着自己人!”

“那孩子藏哪儿的,我和顾氏知道就成,你们知道的越少越好,还有几个孩子那里也别漏了口风!”

罗氏松了口气,看样子,魏老太这是防着魏姨娘。

她一时只觉得心情有些复杂,曾经亲如母女的姑侄两个,到底是生分了。

晚上,魏老太便起不来床了,说是今儿叫魏大两口子给气倒了。

魏姨娘不知大哥大嫂做了啥,加上她自己也在外头有事,便不敢再往魏老太跟前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