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爷,这是出什么事了?”
荣景没事人一样摇摇头:“没啥事,就是遇上了几个宵小,你让根婶收拾间屋子给顾大姐住下,她这几日都要留下帮忙看账!”
“这几人就让赵盘去处置好了!”
赵盘是他母亲收留的孤儿,一直在外面帮他跑事,最近因县城铺子出了问题,被荣景给叫了回来。
根婶四十出头,比顾念浓大了好几岁,倒是个热情利索的妇人。
“我家那口子,前几日看账看得头晕眼花的,当时他就说,换成是你肯定没这么吃力,少爷便想着去请你的!”
“没想到这么快,早上才出门,下午就把人给接了回来!”
根婶见她没带衣服洗漱用品,赶忙拿了自己闺女的衣服出来。
“这是我家妮儿的衣服,她回娘家时穿的,也就穿过一两次,都洗干净了的,您别嫌弃!”
“那倒是多谢了!”顾念浓怎么会嫌弃了,毕竟连死人身上的衣服都是扒过的不是。
荣景庄子上的条件不错,根婶给她安排了房间,又让人送来一大桶热水和一个小盒子,里面放着几粒圆润小丸子。
饶是顾总前世见识不少,对这玩意还是陌生的很,她不好意思请教根婶:“这个是做什么用的?”
根婶笑着回道:“说是贵人们洗头洗脸用的,叫澡豆,是胡商带过来的,我也没用过,林家囤了不少,你是少爷请来的贵客,因而就给你送了些过来!”
顾念浓拿起一颗沾了水摸了摸,果然有点香皂的感觉,只是质地比香皂更为细腻,还有一股子淡淡清香,想来这古代人也是会享受的很。
“这东西很贵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