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老太悄声道:“从她练字那天起,你说齐玉铭肯定会写信过来刺探情况,我就跟着仿她的字迹了,反正她如今是在练字,就那狗爬模样,齐玉铭对她又不是很关注,能看出来才怪!”

至于将来,两人有没有机会见面,拿了信件出来对质,估计不晓得是猴年马月的事了,到那时,她现代孙女说不定早好了,谁管她呢!

顾念浓听她这么一说,伸出大拇指给老太太点了个赞。

“徐明薇什么性格,你得按着她的思路来,不能太过偏离人设,回头让齐玉铭给发现了!”

“放心好了,发现不了!”

两人说着话的功夫,徐明薇一行人已经到了近前。

“天爷,你们上哪儿买这么多粮食,不是说县里粮食贵得很吗,这得花多少钱啊!”

徐远红摸着满车粮食,心里既满足又疑惑。

徐明飞就眉飞色舞与他说起城主府的事,“你说好笑不好笑,她一个做后娘的,欺负人大少爷年纪小,不知捞了多少油水,这转头还说她家辛苦了,可真是不要脸!”

徐远红到底比他年长许多,听他这么一说,沉吟片刻道:“这话咱们自己家说说也就罢了,别回头叫人听了去!”

“我们家本就是犯官家眷,容易叫人欺负,她一个城主夫人,要对付咱们再是容易不过了!”

徐明飞甩着鞭子笑道:“我又不傻,也就是咱们自己人面前说说而已!”

他们赶着夜路往家里赶,而林氏也顾不得兄长,披星戴月回了城主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