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活的全都是下面人,他嘴巴倒是辛苦的很,要吃要喝还得跟人要钱财。

荣景眼神便落在还趴着的林庄头身上:“这是林家二老爷吧,我记得大老爷已经快五十了,二老爷岁数也不小了吧?”

林氏便红了眼睛:“可不是,二哥与家中老爷年岁相仿,却要日日操劳庄子上的事,大到田地种植,小到牲畜草料诸多事务,哪样不得他去打理!”

“他一年到头吃住都在庄子上,逢年过节的也甚少回家,如此辛苦操劳,便是他做错了什么,大少爷说说便是,何必这般急着动手呢!”

说来,她的兄长,那也是荣景的舅舅,只是关外礼法没有关内那样严明,她出身不好,也压根不敢提这个话头。

林氏与荣景说话,徐家人便蹲在一边看热闹。

徐明庆蹲路边上,扯着路边野草编蛐蛐儿笼子,不时与徐明飞交换一下眼色。

切!还辛苦了,就看当初那没掉新色的农具,愣是被林庄头充做旧货,说什么卖钱都卖不上价,徐明庆就知道,这老东西没少捞油水。

这事他熟,他爷爷军队里的军需官,也没少有人干这样以次充好,好的再卖钱的把戏,被他爷爷一怒之下,打杀过几回才算是遏制住了那股歪风邪气。

如此一来,自然也得罪了不少人。

要知道这些人捞钱,背后不知道站着多少人,他爷爷脾气耿直,动了人家钱袋子,自然也就成了人家眼中钉了。

这段时间,他们兄弟几个也不是没反省,来来回回将从前那些事复盘回忆,想想到底是谁家要害他们一家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