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明庆蹲在路边嘀咕:“这地方压根就是他们白家和冯家一手遮天了,这县衙要来干嘛?当摆设看呐!”

他说话的功夫,打听粮价的徐明飞也回来了。

“婶婆,三婶,这粮食咱买不起,要老命了,一看就是去年的存粮,粗粮一斗都得三十五文钱,掺麸皮的面粉也得二十八文!”

“我看了,说是黑面,倒不如说是糠还实在些,我抓了好几把,全是麸皮不见面粉,当咱没见过麸皮面长啥样是不是!”

他越说越气,那伙计还嚣张的很,鼻孔朝天看人。

“要买就买,不买就滚,咱这儿可不是打发叫花子的地方,还想买便宜的?哼!等着吧,冬日雪一落下,这粮食价格还得涨!”

顾念浓也去了粮食铺子,他们是分批过去的,怕一下子全过去,被人家以为是恶意抢购粮食。

看样子,这榆柯县的形势很不乐观呀。

魏老太私下里问她:“这楼兰国如今共有几个县?”

顾念浓回道:“一共就两个县,一个是咱们榆柯县,还有一个是托蛮县。”

“咱们县是大县,托蛮是个小县,多是当年匈奴溃败留下的残兵后人,他们民族复杂,又与汉人通婚,几代人下来,汉胡杂居早也分不清谁是谁了!”

“不过,托蛮民风彪悍,也不是那么好惹的,因而冯家和白家不敢染指,但那边的小家族四分五裂,也是一盘散沙,里面复杂的很!”

魏老太惊道:“不是国吗,就两个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