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念浓勉为其难接过信,只看了几眼,都不提字写的好不好,就单从语句通顺语病等多处问题指了出来。
“以后若是嫁去洛阳,在那些世家大族跟前,可别跟人提起你是我闺女,我丢不起那人,就这文章水平,你奶都比你写得好!”
徐明薇被打击的不行:“真真就那么差?”
顾念浓呵呵:“埋汰我亲闺女,当娘的很有脸是不是?”
“那咋办?”
“能咋办,不会写就仿写,要知道心里想的,和写出来的是两回事,人齐三公子是读书人,还是个很厉害的读书人,你要是不想被人看轻,你这信就得好好琢磨琢磨!”
“哦!”徐明薇一脸沮丧,只得回去挑灯苦读。
魏老太敲着她的窗户骂道:“干啥呢,大晚上的,你又不做针线还点着个灯,灯油不要钱啊!”
“一天天的,干啥不行就知道浪费,满村瞅瞅去,谁家这会儿还点灯呢!”
这年头,灯油都是麻籽油或是动物油所制作的,一小罐就得好几钱银子,于乡下人而言,算的上是奢侈品,可不是谁家都能点的起油灯的。
楼兰天高月明,大多时候晚上都有月光,就着月光可以在院里做点粗活,针线这些活计可舍不得点油灯。
徐明薇一听魏老太的骂声,只得收了信纸灭灯睡觉,这灯还是她娘觉得,她有时晚上要准备第二天训练计划给的,可别因这事,让她奶给收掉了。
住她隔壁的徐明萝与姐姐徐明萱道:“大姐,你还说奶变了,你看,这才几天,她又开始骂人了!”
徐明萱给宝妞扯了扯被子,摸了摸孩子熟睡的小脸蛋:“这可不能怪奶,咱家现在啥条件啊,吃喝拉撒没一处不花钱的,奶紧着些银钱也是应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