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!”

“不同意能行吗,人都是有逆反心理的,你越是拦着她不让,她就越是想要反抗,还不如顺其自然来得好!”

顾念浓正跟魏老太砌草垛,家里三头骡子,要准备些草料过冬了。

。魏老太挽着草把子与她闲话:“你对当初抄家之时的记忆深不深?我这阵子仔细想了想抄家的事,总觉得那会不大对,一群兵士冲进徐家,就往老头子书房去翻找!”

“偏老头子就是个粗人,大字不识一个,书架上的书都是用来装点门面的,更多是徐明江几个兄弟在里头读书写字。”

“他们翻了一通,似乎啥也没找到,出来脸色难看的很,我总觉得有种没得逞的失望愤怒!”

顾念浓点头:“我也依稀记得这事,头一天晚上,有人带着包袱进了老爷子书房,顾六娘无意中瞅见了,还想跟过去看看!”

她说到这里看着魏老太似笑非笑:“不过,您老人家那会以折磨顾六娘为乐子,压根不听她说话,还把她给大骂一顿!”

魏老太斜了她一眼:“那是我干的事吗,分明是那老虔婆做下的孽好吧。”

顾念浓接着道:“那一夜,顾六娘一夜没合眼,偏徐明薇和徐明武也不在家,就连徐明隽这个小家伙也不见了人影,顾六娘没个人说话,揪着心到天亮。”

“结果第二天一大早,就有人来搜查,顾六娘当时就惊出一身冷汗,可奇怪的是,他们啥也没搜出来!”

魏老太奇怪道:“那进书房的人是谁?”

“不知道!”顾念浓回忆着:“顾六娘当时也只是恍惚间看见,还以为自己看错了,夜色浓黑,那阵子家里一下死了几个人,她心神憔悴也不敢肯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