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老太咂舌:“你说他啥意思?这是思念人的意思?我不会写词,好歹也读了不少,可没看出他有啥思念之意啊!”
顾念浓轻笑:“他这是既不想表露太多心思,又想吊着那傻丫头,让她以为,人家心里有她,就这么一两句就足够了!”
魏老太拿着信件:“这信你还真打算给她?”
“给,怎么不给,不但要给,我还得教她怎么回信!”顾念浓笑道。
魏老太嗤了一声;“恋爱中的人,她能听得进去话?”
顾念浓笑而不语,从空间里取出胶水,重新将信件封好还原,和老太太说起魏大郎的事。
魏老太沉吟片刻:“这一家子都不是啥好人,过两天,明庆他们出去买粮食,顺便打听一下,他到底在外头干啥。”
“若是走了啥旁门左道,倒是要提前防着,别回头给咱们招来祸事。”
“这事先放一边,我先和你说说这榆柯县的事!”
魏老太将魏家的事扔一边,转头与顾念浓说起了县里几大势力。
“这县城最大的便是白家和冯家,冯家是当初随太祖开国的一个百夫长,也是个脑子灵活的能耐人,在这榆柯县站稳脚跟之后,各处联络走动,几代人过后,这冯家屯就成他家的了!”
“而百家则是好几十年前,三兄弟被朝廷通缉逃到关外,那会大启国力衰退,已经无暇顾及,白家老二是个人物,不知怎的,竟是娶了当时屯营司马的闺女。”
“那一家子也是运道不好,没过几年,儿子一个个都没了,就只剩下个闺女,这白家老二就接手了岳家产业,再后来,那闺女也没了,这屯营就彻底成白家的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