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家和魏家隔着不远,地方敞亮咳嗽大声些都能听到,魏家人不讲究,她就跟着听了一耳朵。
“昨儿魏大拿了那么多东西回来,老二家啥也没落着,玉春气得饭都没吃,躲屋里没出来跟着收拾,魏家的就指桑骂槐一下午。”
“这也就算了,晚上那会,两孩子在院里玩耍,也不知是咋的了,大俊就给摔了,小俊去拉他,人还没拉起来,就先被老大家扇了一耳光,玉春就发火了!”
春兰点头:“这事搁谁身上都得发火,小俊才多大呀,她一个做大伯娘的,四五岁的娃子,她也下得去手!”
“那可不,别看那婆娘长得瘦小,下手可狠着呢,我就见过不止一回,她偷摸掐玉春家两娃娃!”另一个妇人也接话补充。
钱婆子继续道:“玉春这一发火,妯娌两个站院里就骂了起来,魏大郎装模作样说了婆娘就回屋去了,结果魏家的一出来,拿了扫把就要打玉春,还逼着魏二郎打媳妇,你们说,这是当婆婆该做的事吗?”
“后来呢?”明飞娘追问。
“魏二郎窝囊是窝囊,疼媳妇也是真疼,舍不得下手打媳妇,就跪在他娘跟前扇自己耳巴子,说他没教好孩子,老大家的还在一旁拱火,气得玉春抱着孩子要走!”
顾念浓听得都难受,这人生地不熟的,她一个女人带着孩子,能往哪儿走呢。
“魏家的就指着大门要撵玉春走,魏二郎就抱着媳妇娃儿哭,闹哄哄的折腾了大半夜,老魏才假惺惺从屋里出来,把几人都给骂了一顿,这事才算了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