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晓得呢!”顾念浓一摊手:“便是没有,好好的大姑娘,被人抢回家过了一整夜,以后说亲怕是也难了吧!”

罗氏深以为然,女儿家的名声可不是小事,要不然,从前家里条件好的时候,为啥出门都得给姑娘们配丫鬟婆子呢。

“弟妹,你训练的时候,可不能因着眀萝她们几个是姑娘,就对她们放松了,得和旁人一样练,年纪轻轻的,有啥苦不能吃的,就当多翻两亩地呗!”

罗氏心里打定主意,不但是徐明萝要练,就是大女儿徐明萱也要练,这地方压根不拿女人当人看,万一碰上那上手就抢的匪贼,好歹有个自保能力啊!

顾念浓回房里,徐明薇正坐在桌旁写字等她,那字就跟蚯蚓一样弯弯曲曲又粗又大,顾念浓只觉没眼看,这还不如小孩子写得好呢!

徐明薇见老娘眼里满是鄙夷,红着脸道:“我觉得还是练得不错了,最起码可以看出字形,知道是个啥了对不?”

顾念浓赞许道:“字好不好,咱先不说,闺女你这乐观的自信,为娘还是很认可的!”

徐明薇便挤到她身边,难得撒娇道:“娘,我不练了行不行?”

“你看着小小一支笔,我总是把控不好力道,怎么就比拿刀枪还要难呢!”

顾念浓脱了鞋子坐炕上,开始准备第二天的工作计划,一边削炭笔,一边与她道:“你想以色侍人?”

徐明薇生气道:“娘,你胡说啥呢,您这不是作践自家姑娘吗?”

“那你是想以歌舞技艺折服人?”

徐明薇瞪大眼:“可别瞎说了,我又不是教坊司的歌舞姬,咋会那些东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