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我个人更偏向于,他是被人有意诱导着往咱们这边来的!”

顾念浓赞同道:“我也这么觉得,今日他身边那个姓林的少爷,对咱们似乎有些敌意,可咱们自打入关之后,除了胡大勇,也没跟谁结过仇啊!”

魏老太仔细想了想:“你记不记得,荣景给咱们送农具那个庄子?”

顾念浓抬头看她,魏老太幽幽道:“那个庄头似乎也姓林,你说他们之间会不会有关系?”

顾念浓沉默了,这就是他们目前的困境,对外面一无所知,家里也尚未安顿好,处境太过被动了。

“娘,我明儿要开始团队训练了,你回头得空带上些东西,去张里正家走走,把整个榆柯县的势力都打听打听,还有城主府的事也问一问!”

“还有,我打算让您给团队做思想工作,您老有空准备准备!”

魏老太瞪着她:“你这是要将价值最大化,榨干我最后一丝价值不成?”

顾念浓给她揉着肩:“这不是您老擅长嘛!当年那些啥啥口号语录的,您老人家是刻在骨子里的,重新喊一喊,把精气神提一提,你就当重操旧业好了!”

老太太年轻时,是村里的妇女主任,组织过夜校扫盲,也输送过妇女南下打工,对付顽固的老太太老头子,很有一套法子。

要不是后来秦以洲他爹抛妻弃子那事,老太太也不会改行去做了老师,教村里的小娃子了。

九月十五,关外的清晨薄雾蒙蒙,河水已经冰冷刺骨了。

顾念浓站在还带着土腥味的演武场里,对着众人喊话:

“今日,就是咱们徐家落脚之后的新开始,既是站在这里,要吃苦拼命,首先,你们得明白,咱们付出这一切,都是为了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