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他们之前一直忙着跟人抢地盘,不在意红柳滩那点枯枝烂叶,才会让兄弟被狼给伤了。
要是他们多去几个人,还会奈何不了几匹狼吗。
可他们不在意,不代表就可以随意让人过去砍伐,这才有了红柳滩争抢之事。
“你们屯营的司马是谁?”顾念浓话锋一转,不再提红柳滩之事,转而问起了他们屯营之事。
胡大勇随即得意笑道:“我劝你们早些将我给放了,我妹夫就是冯家囤司马,得罪了我,以后可没你们的好日子过!”
徐德久还有徐远树等人都是一惊,他们来这大半个月,对周围不是很了解。
但大概也知道,这关外和关内不一样,他们可不全都归县衙管。
尤其是屯营,他们本就是亦兵亦农的存在,从前天朝国威尚在的时候,他们还能听从命令,闲时操练忙时耕作,若有战事需要,转身披上铠甲上战场。
如今的屯营,早已不是最初的屯营,被各营司马据为己有,朝廷鞭长莫及,他们便越发坐大,便是连县衙也很难牵制。
而都护府留下的兵卒多已年迈,又无粮饷发放,他们的壮志,也在一日一日之间消磨的所剩无几了。
如此情况之下,各地屯营司马便越发猖狂,甚至公然圈地招兵买马之事都有,不过是荣家尚有几分余威,关外几百里还有柳家人坐镇,才不至于让局面失控。
这样的局面,徐家人若是想破局,与冯家屯的人一较高低,无异于以卵击石。
顾念浓神色不变,她之前与荣景聊天之时,多多少少有了解过这方面的事,不过到底刚认识,不好问的太仔细,也只是聊了个大概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