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娶的那婆姨,两人感情好的时候,不知天高地厚开玩笑时摸了一把,就被勇哥转头卖进了窑子里头。

勇哥气得涨红脸脖子,偏生又使不出力气来。

“你个死婆娘,敢扯老子耳朵,信不信老子把你卖窑子里去!”

顾念浓这会已经换了一把极为锋利的镰刀:“你喜欢逛窑子是吧?来来来,老娘现在就割了你那祸事玩意,省的你出去害人!”

她一边说着,真的一边伸手去扯勇哥的裤子,镰刀尖子也往他裤裆里去。

身为两个半大小子娘的春兰,忍不住红脸转过身去,三嫂可真是生猛,居然说要割男人那话儿。

胡大勇也就是勇哥,先前还当这妇人是吓唬人,当冰凉的镰刀刀锋抵住易碎之物,还有往下割的架势,他才开始害怕了。

“你你个不知羞的妇人,居然居然”

羞?顾念浓可没这个概念,她一个遇到赤身穿大衣的暴露狂,还敢掏出卷尺,跟他论长短的人,会把这事放心上?

她在医院打过工,也见识过不少受伤的人,无论男女老少,一并先剪掉衣服裤子再说。

人体构造就那么回事,男人也不过是多了那么个玩意而已,有啥好奇怪的。

顾念浓一脚踩住胡大勇的手,就拿镰刀在他那地方晃悠:

“既然你是带头之人,那咱们就来好好说说,你们为啥要过来打砸我们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