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重新灌进肺部,她边咳边吐沙子,咳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顾念浓低头拍打着她的脸庞:“以后学着乖一点,学学怎么做一个合格的妾室,我要对付你的法子实在太多,希望你不要给我一一试验的机会!”
她声音很冷,拍在脸上的力道也不算太重,可魏姨娘就是觉得,她对自己的人生,有着一种绝对主宰的霸道,让她从心底升起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。
顾念浓见她眼中露出惶恐之意,才嗤笑一声将她松开。
魏姨娘在地上趴了许久,见她确实走远,这才爬起来,也不收拾,顶着一头一脸的沙土,便去寻魏老太。
“姑母,您瞧,那毒妇好生霸道,她她竟是想将我给打杀了!”
魏老太正在编草垫子,停下手里活计,抬头看向她:“那你想怎样?让我老婆子去帮你报仇?”
“如今你表哥没了音讯,她又不顾面皮跟我撕破脸,你叫我咋办?去打还是去骂?”
“我如今都还靠着这一家子吃饭呢,你可行行好,别给我添乱了成不成?”
魏姨娘不敢置信道:“姑母,你竟是怕了她?”
魏老太摆摆手:“行了,撑死了也就能拿个孝道压着她,人家连儿子都不在乎了,还能在乎我这个讨人厌的老婆子?”
魏姨娘呆呆看着魏老太,一向在徐家作威作福,无所不能的魏老太,突然在她面前承认,害怕那个曾经的窝囊废顾念浓,还拿她没办法。
魏姨娘只觉得,这关外的天不对,风沙将人心性都给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