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不得豢养私兵部曲,只能有朝廷拟定的家臣和护卫,与各地藩王相差无几。

荣景作为城主嫡长子,可以说是含着金汤匙出身也不为过,偏这位行事放浪,全无大族子弟的贵气优雅,让身边跟着的下人,有时候都觉得无奈。

“顾啥呀顾,这出来不就是吃东西吗?我又没吃屎,谁还能盯着我看个不停!”荣景一边说着,一边继续撸串。

香!真香!还是在这集市吃着有味,比府里厨娘弄得好吃多了。

他正边吃边走着,就听边上有两个年轻人在说话,说的还是他感兴趣的话题。

“今儿西市的马,可不是一般的好,可那卖马的,偏偏是几个庄稼汉,压根不懂这马的好赖,估计要吃亏了!”

“那可不是,我都瞅好几拨贩子盯上人家了,就等着人熬不下去,才上去杀杀价呢!”

“不行,这生意可不能错过,你帮我去看着,我去寻我叔过来,咱今儿得吃下这买卖!”

荣景喜欢马只是爱好的其中之一,他最爱的还是做买卖,偏偏做一回是亏一回,人家是赔本就完事,他还得赔本带倒贴。

这一听说有好马在卖,还物美价廉,荣景怎可错过。

“走,咱也瞧瞧去!”

西市,先前打着徐家马匹主意的兄弟两个也过来了,正热火朝天跟魏老太谈价钱。

“少给我扯那些有用没用的,你就不是那诚心买卖的人,裤头脱了都凑不齐三铜板,还跟我这儿装大头,糊弄谁呢!”魏老太毫不客气的一顿削。

那兄弟二人本就是飞马镇的混子,平日里靠着撒泼耍横,盘剥集市上的摊贩混个仨瓜俩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