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上前两步,又将曹忠仔细打量了一番,继而哈哈笑道:“哎呀!还真是你呀!方才我还以为自己认错了人呢!”

曹忠笑着与他道:“多年不见,魏大人依然意气风发,且步步高升,在下却还如当初一般,不过是个差役头子,惭愧啊!”

魏光秋捶着他的肩膀:“你这老小子,一把年纪了,还说这种话,走走,今儿务必要与你喝两杯!”

“喝酒是必然的,不过,咱有公务在身,还是先处理公务要紧!”曹忠笑着道。

一旁的书吏接过丁二递过来的名册,仔细翻看了一下,皱眉道:“这差事做的可不咋样啊,出行425人,如今活着抵达目的地的不过167人,足足折损200余人,且不见尸骨证据!”

他抬头眯眼看向曹忠:“莫不是你们半路杀囚,或是故意放走犯人?”

丁二一听他这么说,顿时全身发寒,手脚抖个不停,嘴唇蠕动却不敢说话。

曹忠正要辩解。

魏光秋轻轻压了压他的肩膀,与那书吏道:“小吴啊,这可是三千里流放,一路磨难多不胜数,更有盗匪豺狼无数,如此艰险能活下三成也算不错了!”

吴书吏见魏光秋这么说,倒也没再为难几人,“这一路确实艰险,可这人死的也太多了些,且离抵达日期已经超了十几日,上报大人,总得有个说辞的!”

曹忠赶忙道:“这是自然,这是自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