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边说着,一边将那包肉干,还有几锭银子放在了曹忠跟前。

曹忠瞥了一眼没去取银子,稀松平常的继续啃着饼子,最后一口下去,他才拿起水囊灌了几大口水,一抹嘴放下水囊,顺带将银子揣进怀里。

“夫人想问什么?”

“流放地的管理通常是怎样的?那边交接的人,一般都是什么人?”

曹忠拿棍子将火堆拨了一下,让火燃得更旺一些。

“流放人员到了关外,通常都是两种处置,充民或是围篱安置,本朝讲究仁治天下,你们又是犯官家眷,且罪名不足,应该不会围篱安置!”

顾念浓不解:“围篱安置啥意思?”

“就是一圈篱笆将屋子或是院子围住,除了送吃食之人,不得外出或与他人接触!”曹忠解释道。

顾念浓想了想那画面:“那也没多恐怖啊,不就是扎个篱笆墙吗?”

乡下院子谁家还没个篱笆墙了,至于不与人接触,不就是等于变相坐牢吗?

曹忠冷笑:“若是那篱笆有数丈之高,且在上空结网,密密麻麻让你连天空都望不见呢?”

“又或是那篱笆太矮,矮到人都不能正常站直身子呢?”

顾念浓顿觉不好了,这可不是篱笆围墙,而是个篱笆笼子了,那是让人压抑不好受了。

“那依着大人所说,第一种还是有人身自由,且也给屋子土地,与中原腹地百姓无异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