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看看徐明江,他心里瞬间平衡多了,别说是徐家了,就是魏家也没人搭理他。

出了阳关之后,一路都是胡杨沙棘等荒漠植物,偶有碧绿如翡翠的湖泊,更多的则是戈壁荒野。

众人心越走越凉,待看见裸露在外的红色岩层,不见一丝绿意,心头那股苍凉越发甚重。

魏老太裹着头巾小声与顾念浓嘀咕:“前世,我还跟一堆老太太,抱了个疆外旅游团,觉得这嘎达简直就是人间仙境存在。”

“早知道,这辈子还得流放到这里当苦力,那会儿打死我也不去旅游了!”

顾念浓也小声回道:“那您老要这么说,两广从前还是蛮荒渔村,宁古塔还是未开化的苦寒之地呢!”

“知足吧,比起宁古塔,这地方多少还好些,不至于入秋就冻死个人,还能给咱一个缓冲期!”

魏老太发愁:“以前看电视,说流放也就是路上打打骂骂死几个人,可没人说这到地方之后要咋样啊!”

“到了那地方,有没有房子住处?给不给咱分土地?这些可都是麻烦啊!”

顾念浓也不知道这些,各朝代对于流放地点,管理模式都大有不同,何况她们如今所处的大启皇朝,还是一个历史上从未有过的朝代,那就更无从考证了。

“回头我找曹忠打听一下,他不是头一次送犯人,应是多少了解一些的!”

娘俩正说着话,远处便传来人群惊恐尖叫。

“变天了!变天了!”

顾念浓抬头望去,就见原本艳阳高照的天空,不知什么时候,乌云裹着冲天如柱的风沙,朝着众人席卷而来。

“妖怪!有妖怪!”有老人惊恐大喊。

甚至有人跪地磕头,求老天饶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