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氏不由咂舌:“三弟妹,这药得费老多钱吧?”
顾念浓一遍给徐明武换药,一边回道:“管他贵不贵呢,啥也没啥比人活着重要不是,只要活着一切都有希望!”
酒精清洗着伤口,那烧灼的刺痛感,疼的徐明武忍不住蜷缩起来,偏偏还得闭眼装睡不敢动。
顾念浓瞥了眼他紧紧握着的拳头,嘴角扬起一抹冷笑,下手的动作也就不那么轻柔了。
王氏对两儿子道:“你们今日多背些东西,你三婶昨晚要照顾你五弟,一宿没睡,今日路上定然是难受的很!”
徐明武一怔,这个女人照顾了自己一夜?
罗氏感慨道:“还是自己亲娘疼儿子啊,这小兔崽子,平日里就知道贴着魏姨娘,人家这会儿住着上房,便是他魏家的侄子都住了进去。”
“平日不是说疼他的很么,也没见来问一声,给口热水喝!”
蒋氏忍不住冷哼:“且瞧着吧,他醒了之后,肯定还是觉得,人魏姨娘才是他的亲人,就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!”
王氏斥道:“怎么说话的,还不赶紧给孩子喂饭!”
徐明薇跟着道:“二伯娘犯不着骂二嫂,我觉得二嫂没说错,那就是个白眼狼,就没见过不认亲娘认小娘的,简直是大启天下独一份!”
罗氏见自己起了个话头,一个个都跟着讨伐徐明武,生怕惹得顾念浓心里不高兴,赶忙打圆场:“好了好了,收拾收拾东西,准备赶路吧。”
“一会儿差役又该来催了,天晓得,今儿路上还会不会下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