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论讲道理,十个你也不及那些大儒来的厉害,可你瞧见那荒野的森森白骨了吗?”
丁二凑近她咧着满口血水阴恻恻道:“那都是讲道理的人留下的,你以为你有啥本事,会比他们活得更久一些?”
“我确实没资本!”顾念浓神色不变道。
她说话之时,突然手上一用力,将丁二的脖子死死勒住,一脸狠戾对曹忠等人道:“我没有他们的道理多,但我绝对有不输于他们的狠劲!”
“兔子急了还咬人呢,曹大人以为,我徐家人被逼急了,真的会坐以待毙?”
曹忠眯起眼睛:“你下午特意让我给人去了枷锁,就是想反?”
被人勒住脖子的丁二憋着气道:“我我就说这娘们不是好人,大哥你上当了!”
顾念浓将手劲儿加大了几分,警告他:“老实点!”
徐明泰还在茫然的时候,徐明庆却是砰的一下关上了门。
狭小的杂物间,拥挤和窒息让危机更加明显。
顾念浓母女二人加徐明泰兄弟两个,而另一边则是曹忠带着两个手下,和受伤的丁二三人,双方气氛一时有些紧张。
曹忠冷笑:“你以为凭着你徐家如今的老弱病残,便能与朝廷作对?”
他下午同意解开枷锁,并不是因为顾念浓的请求,而是多方考虑做的决定,解开后可能出现的后果,他心里也是有成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