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赶忙上去拉着弟弟,对顾念浓喊道:“三婶,行了,这王八蛋教训几下便可以了,咱明儿还得赶路呢!”
徐明泰一吼,将失去理智的顾念浓给唤醒了,她看了眼满头血水的差役,再看被女儿打得已经昏死过去的丁二。
“明薇,住手!”
顾念浓发话,徐明薇这才恨恨收手,踢了两脚丁二:“日后再有这样的事,落到姑奶奶手里,你看我怎么收拾你!”
顾念浓对罗氏道:“大嫂,你先带着眀萝回去,这里有我处理!”
罗氏见她稳如泰山的模样,心头一时安定不少,点点头带着女儿走了。
她前脚刚走,曹忠后脚就到了。
“顾氏,这是怎么回事?”他眼神犀利扫过几个气若游丝的属下,表情威胁看着顾念浓道。
“怎么回事?”顾念浓哼了一声:“我倒是想问问曹大人,我们是流犯不假,是要放逐关外不假,可朝廷没说,将咱们这些女眷沦为娼妓,供你等享乐吧!”
曹忠一滞,这些是没明文规定,可大家心知肚明,这些人到了这千里之外,不受道德与律法约束,那就是行走的肥羊。
钱财可以掠夺,女人可以肆意享用,男人可以当苦力。
不然,谁愿意不远千里,走这样的苦差事。
“便是如此,可你等是犯人,怎可以下犯上,公然殴打官差,这可是要命的事!”
顾念浓迎上他的目光,不卑不亢的回道:“没错,我等是犯人,理应服从差役管束,不可有逃跑越矩之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