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姨娘赶忙一骨碌翻身起来:“我这就去看看!”
徐明武也饿得睡不着,魏姨娘跟顾念浓撕破了脸,徐明武这个棋子就很鸡肋。
今夜,魏姨娘又被顾念浓抢走了钱袋子,新仇旧恨上来,她也懒得敷衍徐明武了,一口水都不想给了。
“给!”套着枷锁的徐明泰过来,给徐明武递了一个馍和小半竹筒水。
徐明武一咕噜爬起来,眼泪就不争气的掉了下来:“二哥,你你还记得”
徐明泰手被锁着不方便给他擦眼泪,只得小声道:“快吃了睡吧,这路还长着呢!”
徐家小辈多不从军,只有一个徐明薇跟着有过军旅生活。
大哥徐明诚好经商,徐家未出事之前就走了,出去一直未归,也不知生死。
眼下这家里,就数他年纪最大,他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家兄弟死在路上。
徐明武到底年纪还小,心里藏不住事,边啃馍边抹泪:“二哥,姨娘她咋就不疼我了,呜呜~”
徐明泰眼神晦涩,三房的事,他一个当晚辈的不好说,只能语重心长对徐明武道:“小五啊,你要明白一件事,这世上,只有亲娘才会疼自己的孩子!”
“亲娘?”徐明武不屑瘪嘴:“那个毒妇,她巴不得我死了呢!”
徐明泰带着枷锁,走路本就不易,见他如此执拗,也懒得再劝了,长叹一声,回去看自己一双儿女。
他媳妇蒋氏不悦道:“你不累啊,大晚上的不睡觉,跑去劝那个棒槌,要我说,他就是活该!”
“老大一个人了,还分不清好赖,三婶做得对,这种白眼狼,给他一口水都是浪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