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辈子没见钟栎这么正式过。
钟栎看着她,目光不再是从前的戏谑与不满:“这声嫂子我喊得心服口服。”
毕竟明坤那场至关重要的公关在场的人都看了,力挽狂澜。
钟栎指了指门口桌子上的几瓶膜拜酒,“这酒给嫂子带的。以前有冒犯的地方,我一并给嫂子赔个不是。”
春好被这阵仗轻吓了道,忙站起来:“没有没有,不用赔不是的。”
她看一眼秦在水,“而且你是为了他,我知道。”
秦在水瞧着她,目光如水。
钟栎把自己酒杯斟满,对春好敬了下,一杯饮尽,“从前的事我就不提了。以后有帮得上忙的,嫂子尽管找我。”
“好。”春好还有些卡壳,忽然被钟栎这么重视,她有些受宠若惊。
桌上,其他好友们起哄:“钟总,我们也想喝纳帕的膜拜酒。”
钟栎扯唇:“去去去,又不是送给你们的。”
其余人则转向春好,嚷道:“嫂子,开一瓶吧?”
“嫂子开吗?开吧。”
春好被这一声声嫂子喊得脸冒热气。
她看向秦在水,秦在水则说:“你想喝就开。”
春好看回钟栎,小小地伸出一根手指:“那……现在开一瓶?”
钟栎立刻应答:“行。”
他喊了侍应生。
深红宝石一样的酒液滑入杯中,侍应生开了酒,给每人都倒一杯。
春好看着酒杯,她浅尝一口,眼睛都亮了。
“好喝?”秦在水瞧她的反应,觉得挺有趣的。没见过这么爱喝酒的水母。
“当然!”春好惊艳,又喝一口,而后面向他,“你就别喝了。”
秦在水松泛下肩,他只提醒:“别喝太多。一会儿又上脸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