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,你大哥刚刚都喊我弟妹了。”她说着,有些心花怒放,但又清咳一下,维持矜持的形象。
她按捺不住,腿去贴着他,脚趾在他小腿上勾啊勾。
秦在水被他勾得小腹发紧,但爷爷这里确实太不方便。
他瞧她脚趾圆润,她一般被他弄得受不住时,会脚趾收紧。
秦在水想起一些画面,他面无表情扒开她腿;春好却
不干,她继续乐得骚扰他。
“……”秦在水低低出口气,抓住她脚腕,狠挠一道她脚底板。
春好“啊”地惨叫一声,一股钻心的痒,她差点寒毛都竖起来,抱着腿一轱辘滚到自己床铺那边了。
秦在水起了身,回浴室把头发吹干。
再回来时,他手里也拿了一个木头盒子。
春好看过来,他说:“你小时候的信。”
春好呼吸一顿,慢半拍地直起身。
秦在水上了床,她立马凑过来。
盒子打开,里面躺着一小碟信件,年岁也很久远了,上面还有邮票,她每次都怕信寄不到他手上,会贴好几张邮票上去以防万一,怕一张蹭掉了还有其他邮票顶着。
春好拿出来,在手里掂了掂,“竟然只有这么点?”
她看着信封上自己歪歪扭扭的字。
她打开最上面的一封,零九年的,已经十年了——
【秦在水,展信佳。你在西村的考察结束了吗?和村伯伯相处还愉快?这几个月来是否有水土不服的地方?如果身体哪里不舒服,一定要及时告知你的同伴。还有,春节快乐。——春好2009年1月24日。】
春好:“……”
她以前说话这么……不客气的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