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在水承诺:“一定。”
回到病房,护士进来给他输液。
春好最近也没有工作,她抱着他没扎针的那只手,摆弄他的手指,比着两人手掌的大小。
她想起西村见他的第一面。
“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,就觉得你的手很好看。”春好感叹,“又长又大,上面青筋也很好看。”
秦在水顿了下:“怎么听着不像在夸手?”
“……”春好一噎,脸红了,她脊背弹起,“你现在怎么这么……”
“怎么?”他看过来,目光清黑。
“不正经。”春好低声,戳戳他肩膀,“秦总不正经,下次要你的下属也看看,像什么样子。”
“下属是看不见了,你倒能天天看见。”他拉过她,单手把她揽在怀里。
春好依偎在他颈窝中,低低地笑,很娇俏。
秦在水则揉她后脑勺,手指插在她丰满柔韧的发丝里,心像被她给填满,很满足,是种从未有过的感觉。
他无意识吻吻她额角。
门外有人推门,秦震清被人扶进来,就看见他俩在沙发上一边输液一边亲热说悄悄话。
忽而,他不作声了,觉得这一幕挺眼熟。他以前负了伤,他的妻子、秦在水的奶奶也是这样依偎着陪自己在烛光下说话。
秦震清懂这种感受,是那种能一辈子抱下去、说下去的感觉。
现在他也算有了个可心的人。
春好见爷爷来了,赶紧从他怀里钻出来。
“……爷爷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