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被夸就冒泡泡。”他轻声补充,“床上也是。”
春好浑身一颤,她想起香艳的画面,耳根红着捂他唇:“你赶紧闭嘴。”
“睡觉。”她强硬地关了壁灯,“你疼得睡不着也给我睡。”
秦在水无声笑着,春好嘴上凶巴巴,身体却依旧栖息在他床头。
夜色里,只有他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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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日再醒来,疼痛明显好转。
秦在水精神好了些。
第三日,他力气也逐渐恢复,下床走路还不行,但抬抬四肢、抬抬小腹已经可以。
春好给他擦了擦身体,换上新的病号服。
擦上身还好,擦下-身的时候,她脸全程红着,眼睛不知道往哪儿看。
春好第一次看见正常状态下的他,健康的小麦色,带一点粉,看起来很干净,也很温驯,也没有晚上那么凶悍。
她眼睛都直了。
“往哪儿看呢?”秦在水躺尸着,幽幽出声。
“……”
春好立马闭眼给他盲擦几下。
秦在水不解:“你见得还少?”
春好不答话,脸色血红地去卫生间清洗毛巾。
第四日,他能下床了,坐在沙发那儿输液。
春好困了,这几天她都睡得不好,他慢慢痊愈,她紧绷的心放松,总容易疲惫,便歪他病床上睡觉。
正巧那日秦父朱姨来看望他,一进来就见她鸠占鹊巢,秦在水独自坐着输液。
秦在水没叫她,自己拎上点滴瓶,阖上病房门,去客厅和父亲继母说话。
春好睡到傍晚醒来,沙发上已经没有秦在水的身影。
她迷迷糊糊听见声音,登时吓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