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昨晚见他那样痛苦,这些病痛的起源都是她。
秦震清却摇头,知道她是太自责了:“怎么可能呢,好好,你说这话就看低自个儿了。”
老爷子说:“以后你和在水结婚,这种面对记者的场景只会多,不会少。在水现在还只在明坤工作,万一他以后走仕途、进中央,你要面对的媒体、舆论,只怕更多。”
春好一愣,她心震颤跳着。
秦震清也慈蔼地看着她:“在水很爱你,你也万不能有‘只要对方好,自己怎么样都行’这种想法。一定得是两人同进同退。既然都决定要一块儿走下去了,就更要有共患难的决心。”
他笑:“但看你今天说的话,爷爷很放心。”
秦震清杵着拐杖站起来,荣姨立马来扶他。
“去替在水澄清吧。基金会是他这些年的心血之一,东村出事后,他过得太沉重了。”老爷子看着她,“一直到有你,他才稍微明朗了些。”
春好呼吸放轻,她用力点头:“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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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机先送春好回了趟家。
明明才去西达一周,却像许久没回来了。
春好在衣帽间里挑了件偏正式的衣服,白衬衫、黑西装,黑色包臀裙,显得人更成熟飒气。
她把手腕上的蓝色手串取下来。
秦在水去西达,他的朱砂串也没戴去,她把两人的手串放在一块儿。
司机还在楼下等,春好抿唇,回头看眼卧室。